<二>
算算时间,拂樱应该处理好那位“不明人士”,天不孤端着药盘回转房间。手刚碰上门把,就听到一声巨响传出。飞快后退一步,堪堪避开被凶狠推开的房门,门板撞到墙壁发出“砰”的声音,拂樱气得发白的俊秀面孔出现眼前。
伸手扶住天不孤的腰稳住他的平衡,拂樱顺手接过被门板波及到哐当作响的药盘,“大夫,没事吧?”
“哈,这话该是由我问吧。”立刻察觉到投注身上不同意味的探究视线,天不孤大感趣味,纤长手指柔若无骨的贴上拂樱胸口,眉心轻蹙,一脸担忧的问:“发生何事?”
“什么事都没有!”拂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把托盘归还:“既然大夫你来了,里面那个就交给你了,我要去接小免回家。”
“等等,这是?”眼尖的发现对方白皙的颈侧多了一个不明显的浅色痕迹,天不孤旋身拦下欲走的拂樱,凑近了看,这痕迹色泽新鲜,显然是刚印上去不久。
拂樱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,拉起领子目光凶恶的瞪了眼房内,扭头就走。这次天不孤没有拦人,目送粉红身影气冲冲的离开,他颇感好笑的走进房,将病床上的男人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一遍。
紫发男人很坦然的倚着床头,清俊优雅的面容噙着礼貌得体的微笑,向天不孤颔首道:“我叫枫岫,感谢大夫的救治。”
“医治你是拂樱所托,公子不用谢我。”看满意后,天不孤收回视线,打理起盘子上的药品。枫岫倒也没被那一声很穿越的“公子”惊到,在对方示意下拉起袖子露出胳膊,他的肤色很白,不是像拂樱那种温润,而是一种没有血色的苍白。
注视针头没入皮肤之下,枫岫看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大夫,刚才离开的那位朋友何时会再来?”
天不孤掩口一笑,妖异的金色眸子妖媚看向枫岫:“公子既然想见人,刚才何必气走他。”
“咳。”枫岫笑得很纯良,就是喜羊羊都没他纯良:“一时情不自禁。”
……